啊啊不要啊好大啊受不了了_两根巨龙隔着一层薄膜

2020-04-29 21:01 · 潜江资讯网

这一场大战,结局是苏贯晴败在了常玉书的手上。

苏贯晴落败的时候,眼中有几分难以置信。他天资卓绝,修为不凡,是沧海派的掌门弟子。在沧海派中,人人都说他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。今日来了昆仑派,他才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

不过,常玉书之所以能够打败苏贯晴,是因为服用了琼台花的缘故。若是没有琼台花,两人的胜负尚在五五之数。

常玉书用剑指着苏贯晴,“你可知道错了?”

苏贯晴抹去嘴角的鲜血,“你便是杀了我,我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。”

“冥顽不灵。”常玉书还剑入鞘。

苏贯晴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常玉书答:“常玉书。”

“原来你就是常玉书。”苏贯晴盯着常玉书看了一会,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
常玉书袖手道:“你若要讨回场子,我随时奉陪。”

苏贯晴又盯着凌星渊看了一会,“你也给我记住。”
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
凌星渊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个人,简直是一场飞来横祸。

常玉书落在云鲸背上,对凌星渊说:“你没事吧?”

凌星渊笑道:“师兄来的及时,我一点事也没有。”

常玉书温声道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凌星渊说:“多谢师兄。”

“你不必对我说谢,我……”常玉书却没有说下去。

凌星渊看向了常玉书,这个人是一贯温和的模样,刚才那个拦在身前的凌厉身影,似乎是个幻觉。

常玉书将凌星渊送到清虚峰,就离去了。

……

凌星渊回到玲珑楼中,拿出了清霄琴。

他将清霄琴放在桌子上,弹了几下。

白忘寒听见琴声,走了过去。

凌星渊问:“师父教我弹琴可好?”

他知道白忘寒会弹琴,书中的“白忘寒”经常以琴曲来向“凌星渊”表明心意。

白忘寒说:“好。”

他将各种指法,一一道来。

凌星渊将手放在了琴弦上,按照白忘寒口中所说,拨弄琴弦。

“错了。”白忘寒将手放在了凌星渊的手上,纠正他的动作。

他面上平静,心中却是不平静。

他的手比凌星渊的手略大一些,可以将凌星渊的手拢在掌中。而且他们两人靠得极近,他闻到了凌星渊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。只要他稍稍用力,就能把凌星渊压在这张桌子上,肆意妄为。

白忘寒心中想什么,凌星渊丝毫不知道。他专心学着指法,一一记在心中。

教完指法之后,白忘寒松开凌星渊的手,“我教你弹首曲子吧。”

他就着这个环着凌星渊的姿势,弹了一曲《忆故人》。此曲委婉之中,又透出无限的深情。就是不知弹琴的人,忆的是哪个故人?

是弹琴,也是谈情。

凌星渊听了,感觉自己的心弦似乎也被什么拨动了一下,一时恍惚。

忽然,一只仙鹤从窗户中飞了进来。

“今天就教你到这里吧。”白忘寒走到窗边,从仙鹤脚上取下书信。他一看信中内容,便沉了脸色。

凌星渊问:“师父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白忘寒合上书信,“有人死了。”

凌星渊又问:“是谁死了?”

白忘寒答:“一名蓬丘派弟子。”

蓬丘派掌门赵婉凝性烈如火,她门下弟子死在昆仑山上,她一定不会与昆仑派干休,定要昆仑派给她一个交代。

凌星渊说:“我听说掌门召集其他仙门,共商大事。但是昆仑山上却出了这样的事,实在大损了我昆仑派的颜面。不知道是何人所为,此人心肠可谓歹毒至极。”

白忘寒淡淡道:“你随我一同去看看吧。”

“是,师父。”凌星渊收起了清霄琴。

……

白忘寒和凌星渊共乘飞剑,去了蓬丘派弟子居住的昆仑派客峰。

两人到了那名蓬丘派弟子的房间前,发现谢景明和常玉书都在,还有几名昆仑派弟子和蓬丘派弟子。

谢景明满面忧色,看向白忘寒,“你来了。”

白忘寒走入了房间,那名蓬丘派弟子的尸体还躺在地上。

“尸体被发现之后,赵掌门为了保留证据,已经下令不准人动房间内的任何事物。”谢景明顿了顿,“这个人是死在剑下,昆仑派中以你剑法最高,所以我传书给你,希望你能发现我们察觉不到的地方。”

白忘寒绕着尸体走了几步,“杀人者剑意不凡,却不能用到极处。他剑法天赋虽然极高,但剑法还是初学。并且,他用的不是他常用的剑法,有意隐瞒自己的师承。另外,屋内东西并不凌乱,这说明被害者对杀人者没有防备。”

谢景明若有所思地说:“竟然是这样吗?”

白忘寒犹豫了一下,说:“他……似乎是昆仑派弟子。”

谢景明吃了一惊,“什么?”

“他虽然想要隐瞒自己的师承,但昆仑剑法已经刻入他的骨髓。哪怕他用其他剑法,还是会有昆仑剑法的影子。”谈起剑法,白忘寒的话就多了起来。

谢景明面上忧色更深,“此事非同小可,还请白师兄保密,切勿和其他人说。”

一名蓬丘派弟子死在昆仑山上,还可能是昆仑派弟子所为。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,里面能做不少文章。

白忘寒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
白忘寒和谢景明在门内,常玉书和凌星渊在门外。

常玉书低声对凌星渊说:“凶手尚未被抓住,师弟这几天也要小心。”

凌星渊看着常玉书说:“师兄真是关心我。”

常玉书轻咳一声,不自然地说:“你是我师弟,我关心你是应该的。”

白忘寒走到凌星渊身边,“走了。”

凌星渊跟着白忘寒走了,他不知道常玉书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背影。

……

然而,虽然白忘寒没有将他的猜测说出去,这件事还是被人知道了,因为出现了第二个被害者。不过,这个被害者并没有死,只是受伤了。

而这个被害者,就是苏贯晴。

苏贯晴的师父,也就是沧海派的掌门林雨石,带着苏贯晴去见了谢景明。

见到林雨石来,谢景明迎了上去,“林掌门,此事我万分抱歉。”

林雨石沉着脸,对苏贯晴说:“你同他说。”

“是,师父。”苏贯晴顿了顿,“那日我在一处空地练剑,忽然有人从背后偷袭。此人身穿黑衣,黑巾覆面。打斗之中,我用剑割开了他的衣服,发现……”

林雨石厉声道:“说下去!”

苏贯晴继续说道:“……发现他黑衣之下,竟然是昆仑派弟子服。”

林雨石肃容道:“谢掌门,这是我的关门弟子,也是我们沧海派年轻一辈的佼佼者。若是他死了,不仅我痛失爱徒,于我沧海派也是莫大的损失。你招我议事,我便不远千里而来。这件事,你须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
谢景明苦笑道:“盗窃昆仑派弟子服,并不是一件难事,一定是有人从中挑拨,还请林掌门不要中了小人的奸计。”

林雨石面色稍微缓和,“昆仑派弟子修身持正,我也是有所耳闻的。但若是有那奸人混入了昆仑派弟子之中,今日能向我的弟子下手,明日就能向他人下手。那名已死的蓬丘派弟子,头七还尚未过呢。”

谢景明严肃地说:“是,此事我一定严查。”

林雨石得了谢景明的承诺,便带着苏贯晴走了。

……

然而,第三个受害者也很快出现了。这个受害者是一名女子,她不仅被杀,还在死前遭到了凌虐。而且她的身份非同凡响,乃是方丈派掌门袁正初的爱女。

谢景明带着常玉书,去了存放受害者尸体的冰室。

冰室中堆砌着许多巨大的冰块,围绕着一张冰床。那名受害者,就睡在冰床上面。已经有女弟子给她换了身衣服,擦去额她身上血迹。她双目紧闭,面容姣好,好似睡去。

袁正初站在一边,面上又痛又恨,“谢掌门,如今那人已下手三次,两死一伤。你是要等到我也死了,才能查出点什么吗!”

谢景明心中十分愧疚,“袁掌门,节哀顺变。”

袁正初震声道:“这人究竟是如何潜入昆仑派中,又是如何向人下手。谢掌门,你可有头绪了!”

谢景明沉声道:“此人要么就是在昆仑派潜伏已久,要么就是有帮凶。我必彻查昆仑派上下,一定抓住谋害令爱的凶手。”

袁正初质问道:“若是一直查不出来呢?”

谢景明承诺道:“一月为期,若是一月之内查不出来,我任由袁掌门处置。”

“我处置你有何用,若是一月之内你查不出来……”袁正初顿了顿,“……便要将斩仙剑交给我方丈派保管。”

谢景明迟疑道:“这……斩仙剑乃是我昆仑派镇派之宝。”

袁正初哼了一声,“难道我女儿的性命,还比不上一把剑吗?”

谢景明叹了口气,说:“好吧,若是一月之内我无法交出凶手,便将斩仙剑交给贵派保管。不过斩仙剑是五大神器之一,又关系到魔主封印,还望贵派妥善保管。”

袁正初说:“我自会妥善保管。”

常玉书看了这具女尸良久,忽然发现有地方不对劲,“师父,你看她的拳头。”

谢景明掰开受害者的拳头,发现她拳头之中,是一截昆仑派弟子服的衣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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